韩道人的声音在洞厅里回荡。
“不知你，对此有何评价？“
陈平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有何评价吗？“
陈平开口，声音随意。
“太过简单。不过确实好用。实话实说，我还真就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。“
“所以，你输了。陈平。“
韩道人从阴影里完全走出来，站在洞厅正中央，距离陈平五丈远。
他一个人来的。
洞厅里没有隐藏其他修士的气息，外面也没有埋伏的波动。
这一点倒是让陈平感到几分意外。
按韩道人以往的风格，他身边应该跟着一群帮手……
但这次，他确实是孤身一人。
韩道人注意到了陈平扫视洞厅的目光，嘴角勾起来。
“陈平，你以为你能一直赢吗？你以为本座还会和之前一样犯蠢，和你死斗到结束？“
韩道人的语调扬起来，带着一种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畅快。
“你还是和曾经一样可笑。可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。“
陈平看着韩道人，眼神平淡，没有波动。
“话可别说得太满。你到底有没有变，不在于你自我的评价。“
韩道人听完这句话，突然仰起头，哈哈大笑。
“小丑。最后你才是最终的小丑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