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平身上的暗金色光芒和暗红色煞气之间的拉扯,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年!
三年时间里,他就那么坐在岩石上,一动不动。
暗金色光芒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输出,速度不快不慢,就是那么均匀地、持续地冲刷着煞气颗粒。
那些煞气颗粒一点一点地减少。
三年之后,煞气的总量终于被消融掉了一大半。
剩余的部分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密集了,散落在他的经脉各处,零零星星的。
可即便只剩一小半,那些煞气颗粒依然在持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。
暗金色的光芒在连续运转了三年之后,也黯淡了许多。
从最初的明亮变成了现在的浅淡,像是蜡烛快要燃尽的最后一点火苗……
陈平坐在岩石上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脸颊凹陷下去,颧骨高高凸起,锁骨和肋骨清晰可见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,贴着骨头的皮肉薄得像纸……
嘴唇干裂着,没有一点血色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,双手搁在膝盖上!
暗金色的光芒还在从心口往外涌,虽然微弱,但从来没有断过。
陈大山和林氏站在山坳外面的那条小路上。
林氏的手攥着陈大牛的胳膊,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大牛,咱儿子……咱儿子他……“
陈大牛伸手搂住林氏的肩膀。
“会好的。会好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