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在它眼前天旋地转，万年相伴的依托骤然消散，让它彻底失去了所有方向。
赵元启久久才回过神，抬手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盒。
俯身，小心翼翼将地面所有残存的灰烬尽数收拢，轻轻装入玉盒之中，仔细封存。
他伫立在残破的战场之上，望着空荡荡的天际，心底生出无尽的迷茫与怅然，低声呢喃自语。
“难道？这就是历史的力量吗？当有人妄图修改历史、逆天改命的时候，就会有莫名的天道力量出现，强行将历史拨回正轨？“
温热的泪水不断滑落，顺着脸颊滴落地面。
他脑海中不断闪过和陈平相识、相伴、修行、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。
深厚的同门情谊，并肩抗敌的过往历历在目。
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第1406章历史力量(第2/2页)
可如今，那个顶天立地、战力无双、庇护整个宗门的师弟，彻底消散世间。
连陈平这般远超常人，远超人皇的强者，最终都难逃陨落的结局。
赵元启望着远方苍茫的天地，心底被无边的迷茫填满……
连他都失败了，那岌岌可危的人族，还能改变既定的悲惨命运吗？
这世间的历史，终究无法被更改吗？
……
同一时间，遥远的九幽界。
重新执掌九幽权柄、坐稳九幽王之位的小霞，正端坐至高王座之上，处理九幽界大小事务，调度九幽各方势力。
毫无征兆之下，她的心脏骤然一缩，心口传来尖锐的空落之感，心神剧烈悸动。
下一瞬，她心底和陈平绑定的灵魂契约，无声无息彻底断裂、消散，所有羁绊联系尽数清零。
小霞身躯猛地一震，整个人僵在王座之上，浑身颤抖不止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手，感知着彻底空白的契约印记，声音发颤，满是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