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趴在云层之上，身躯被剑光贯穿，伤势沉重，元神虚弱，亲眼目睹了下方惨烈的一幕。
巨大的疑惑、不解、悲凉，瞬间填满了它的心神。
它艰难抬起沉重的眼眸，看向身前一脸嗜血笑意的红裙女修，声音沙哑，虚弱发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们方才口口声声说，凡人的性命同等珍贵，生来该被平等对待。”
“为何转瞬之间，就将这些无辜凡人，屠戮得一干二净？”
红裙女修低头看向气息微弱、重伤垂死的旺财，脸上挂着浓郁的嗜血笑容，眼神极尽轻蔑，语气冰冷刻薄。
“你简直愚钝至极，不懂事理！”
“这些不过是低贱的人族蝼蚁，生来卑微，命如草芥。”
“杀了也就杀了，根本算不得任何过错，不值一提！”
“区区人族，一亿人的性命，也抵不上我新族一人的身价，你懂吗，蠢蛤蟆！”
旺财瞪大双眼，硕大的眼眸布满血丝，神色极致悲伤，语气带着不甘，继续追问。
“我不懂！”
“上古岁月，是人族接纳初出蛮荒的你们，传授你们文明法理，给予你们修行的资格。”
“人族从未打压你们，从未屠戮你们族群，从未赶尽杀绝，反而倾力相助，帮扶你们族群一步步壮大、崛起。”
“昔日人族信奉众生平等，善待万族，心怀仁善。”
“你们身为被人族恩惠的族群，为何要反手屠戮恩人，如此薄情寡义？”
就在旺财质问落下的瞬间，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天际传来。
一名身着黑袍、气息浑厚的洞虚后期新族修士，脚踏虚空，瞬息飞驰至旺财身前，居高临下，眼神冰冷，淡漠开口。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”
“上古旧事，早已作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