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空得很,耗子进去了都得哭。
“我不是才过生辰吗?我的生辰礼呢?”
“新皇登基,一群见风使舵的人都在观望,来送礼的人不多。但凡好点的东西,前脚刚送来,后脚就给送去忠勇侯府了。唯独陛下差人送来的火灵草,暂时没人敢动。”
“……”
沈青鱼沉默,许久都没吱声。
人果然很难与过去的自己产生共鸣,如果可以的话,甚至还想穿越到回过去给自己甩上几巴掌。
男人,呵!
沈青鱼将手从轮椅上收回,越想就越来气,还往轮椅上踹了几脚。
云珏:……
怕不是有什么大病!
“备马车,我要进一趟皇宫。”沈青鱼又踹了轮椅一脚,这才忿忿收脚,转身离开。
阿嚏!
正在批改奏折的宣和帝又打了个喷嚏,随即眼皮也跟着跳了几下,那种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。
“老王,有没有长公主的消息?”
老王刚打听到消息回来,闻言立马上前道:“回陛下,刚探子消息来报,长公主殿下留宿云大公子,一整夜未离开,还叫了好几回水。如今刚用完早膳,便急急忙忙进宫来了。”
宣和帝握着笔的手一抖:“进宫来了?”
老王:“是。”
宣和帝蹙起眉头,这心咋就这么不安呢?那丫头,不会要闹幺蛾子吧?
未经历摧残的皇宫,如记忆般富丽堂皇,沈青鱼一路走一路打量,活像没见过一般。
【如今的皇宫,龙气还是挺旺的,就是国运一直在衰退。】
“龙气再旺也是虚的,你随时都会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