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鱼一进凤栖宫就发现不对,忠勇侯老夫人竟然也在,就坐在玉皇后下首,与她同桌的还有另外一个看着陌生,眉眼间又有几分熟悉的妇人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“跪下!”
沈青鱼想了想,还是跪了下去。
“赤阳,你什么时候起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,养面首,殴打长辈,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纲常伦理了?”玉皇后的声音充满愠怒。
沈青鱼缓缓抬头,打量着眼前身份高贵的女人。她不仅长得好看,人到中年了仍旧美得不可方物,连声音也是那般的好听。
可惜看着这般好的人,心是硬的,也是黑的。
“没有,那玩意我压根没有。”沈青鱼淡淡回应,没有丝毫羞愧心虚。
玉皇后目光一凛,死死盯着她:“你不是赤阳!”
沈青鱼不辩解,撸起袖子,把手上那独特的扇形胎记露出来。
“本宫的赤阳,不会是这样的性子。”
沈青鱼站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那应该是什么样的性子,整天就知道哭唧唧,像个怨妇一样?还是失去自我,继续陷在情爱泥潭里,把一个渣男当成自己的天?”
玉皇后一拍桌子:“你放肆。”
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,因为愤怒,以及一些不知名原因的东西,变得扭曲难看。
周老夫人旁边的那个妇人从沈青鱼进来后就一直在打量,此时突然开口。
“长公主殿下,这世间夫妻大多如此,既已成婚,自然是要夫唱妇随的。家和万事兴,这道理殿下想必懂的。”
沈青鱼扭头朝她看去,细细打量,不知想起了什么,神色古怪地笑了起来。
妇人神色一怔:“殿下在笑什么?”
沈青鱼没有理会她,扭头朝玉皇后看去,笑容越发的古怪。
玉皇后被她的笑容怔住,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,有股强烈不适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