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去,纯粹是没起来床。
村长也没多问,指了指林语棠隔壁的院子道,
“那俩狗东西搭村里顺风车,一大早去市里买物资,天黑之前回不来。
正好也不用给她家打水井,又省了一笔。”
装水井的费用,是逢年过节,家家户户捐出来祭拜祖宗的钱。
江晚晚一个孤女,从来没捐过钱。
村长现在抠搜的很,总觉得哪哪都需要钱,穷的叮当响。
“她去囤也行,赶明我偷狗东西的物资,养咱们菜鸟村!”
林语棠神秘的朝着村长一笑。
菜鸟村家家户户都连着关系,这个叫叔,那个叫婶。
能帮自然帮!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”
村长高兴的直拍大腿。
也没问林语棠怎么偷狗东西的物资,得到林语棠肯定的回答。
乐颠颠的走了。
只卖村集体的地还不够,把村委会的楼也给卖出去!
能卖的全卖了!
林语棠送村长出门,准备回院子里的时候,注意到村子里多了一位陌生面孔。
不是村长带过来的打井师傅们,是年轻又剃着寸头的小哥哥!
穿着普通人的衣服,走路的仪态和犀利的眼神,证明了他的身份。
林语棠不动声色的回家,站在二层小楼阳台的位置,看向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