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一下子就哭出来了。
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黄扑过去,
“呜呜——晚晚姐姐快给大黄打死了!”
林屿也精,当着外人的面,偏偏喊江晚晚为姐姐。
林屿哭哭啼啼的抱着大黄,大黄可怜巴巴的在林屿怀里呜咽。
声泪齐下。
好不可怜。
以至于季听寒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,都以为江晚晚为了报复大黄在厨房里上厕所,给大黄毒死了!
“季哥哥,我被狗咬了,不会……得狂犬病吧?”
江晚晚觉得大黄不对劲儿。
怎么突然冲上来就咬她?
像是狂犬病病发的征兆。
可狂犬病要打好几针,隔一段时间打一次。
后天世界末世,根本来不及打完所有的针。
“狂犬病?”
季听寒脸色难看,
“我们赶紧去镇子上打针!这狗,是不是该……”
季听寒还没有说完。
林屿嚎啕大哭。
比一个月前,参加丧尸老奶的葬礼,哭的还要情真意切。
林建成两口子看了看江晚晚,又看了看林老爷子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