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对戚禹卓现在也就只有等级压制罢了,可如果戚禹卓真的不管不顾地要好他打,他也有可能只能和戚禹卓打上个平手。
将饭菜全部上完后,南宫寄羽如平常那样坐在箫无心的身旁,神态慵懒一手撑着头却细心的留意箫无心筷子落下在哪更多些。
“这样才对嘛,莫要辜负了这份难得的机缘。”清雅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此时,残破镜子漂浮在他面前,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,也没有引起任何天地异象,就像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镜子一般。
当然,这虚弱不是因为弱而虚弱,而是因为体内力量过强不断摧残他的身体而虚弱。
庞大的毒烟化作一片磅礴的毒云,如同一场毒气风暴,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冲向那如东升大日下的无尽金芒。
萧御焱的眼底冷芒乍现,他低头紧了紧手后便重新将那封信拿在了手中,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仿佛内心都在遭受这一遍凌迟,满是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