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真让叶凡说对了，即便东城毛石市场的老板真从缅北运了不少毛石过来。
那对方为了效益最大化，必然会夹杂一些不是缅北的毛石来滥竽充数。
毕竟毛石这玩意，大部分长得都一样，即便是缅北的毛石，也就是品相比较好一些而已。
除此之外，和其他毛石没有丝毫的分别。
别说外行人看不出来，就算是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赌石大家，怕是也不敢轻易妄下定论。
“这些毛石品相都太差了。”
挑挑拣拣了好一会，叶凡这才开口。
“而且，你这价格标的也太高了点。”
“就算是缅北出来的毛石，也不能比金子都贵吧。”
听到叶凡这话，摆摊男子沉吟一声。
“小伙子，你要是多买几块的话，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五折，怎么样？”
虽说他负责的都是品相极差的毛石，但要是一整天一块都没卖出去，那老板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如今等了好半天，好不容易有人过来看看，摆摊男子怎么可能放过这机会。
“五折？”
闻言，叶凡依旧摇了摇头，“就算五折也还是太贵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随便挑选了五块皆是巴掌大小的毛石。
“这五块毛石，一共十万块怎么样？”
这五块毛石中，当然包含了那立马充满了灵气的黑毛石。
“五块毛石十万块？”
听到叶凡这话，摆摊男子脸色明显有些难看。
“你这杀价也太狠了吧，别说五块了，就是两块十万块我都赔大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