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,又赶了一个小时的路,早就又累又饿。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“好酒!”
抓起筷子,夹起一块牛肉,吃了起来。
扈三娘道:“武二哥,菜都凉了,我去把菜热热吧。”
武松道:“不用,凉菜凉吃。”
扈三娘不由分说,把一盘瓦块鱼,一盘红烧肉端走了,“武二哥,那些蔬菜花生先吃着,片刻就热好。”
又是一碗凉酒下肚,武松看着扈三娘妖娆的背影,眼眶湿了。
此刻他想起了嫂子潘金莲,刚住进哥哥家时,嫂子对他也是百般照顾,给他做可口的饭菜,帮他制御寒的冬衣。
短短数日,那种热乎乎的饭菜,那暖哄哄的棉衣,在武松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,让他怎么也无法忘记潘金莲的好。
可惜,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嫂子,竟然保藏祸心,勾结西门庆,杀死自己的哥哥。
每每回忆,武松心里总是有个念头:真是造化弄人,如果嫂嫂没有杀死大哥,该有多好。
那段日子远去了,但依旧像一块滚烫的烙铁,时时烙疼他的心脏。
武松又喝下一碗凉酒,而他的心却是暖暖的。
现在,一个和嫂子一样暖暖的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,但是,这个女人不是嫂嫂那样的荡妇。
她曾经忠于王英,令武松敬佩。
扈三娘走了过来,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瓦块鱼放在桌子上。
扈三娘坐下来,跳跃的灯火照着武松的硬帅的面庞,武松眼角的泪花,映着灯火,闪在晶光。
正巧,被扈三娘看到了,她柔声问道:“武二哥,你怎么流泪了?”
武松用手背擦拭一下眼泪,尴尬笑道:“酒呛到了。”
扈三娘莞尔一笑,开玩笑道:“酒能把武二哥的眼泪呛出来,那这条鱼一定是游泳的时候,淹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