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双眼精光迸射:“在这里干等着怪急人的,真想带人下去,冲进敌营,活捉宋江和吴用。”
杨志冷静的道:“二郎兄弟,你若下去,正好中了宋江、吴用的圈套。”
几人正愁眉紧锁,一个矮小的身影,若鬼魅般,悄无声息的飞到寨墙上。
“谁?!”
武松听到一丝动静,锵的一声,雪花镔铁戒刀抽出一尺,寒光乍现。
“二郎兄弟,是我。”
时迁走到武松面前。
武松见时迁到来,眼睛一亮,嘴角噙笑道:“时迁哥哥,找到林教头了吗?”
时迁笑道:“我时迁出马,就没有找不到的人。”
“教头哥哥呢?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时迁道:“这梁山大军的营寨,不是谁都能闯的。也只有我时迁,如入无人之境!”
杨志冷静的道:“闲话少说,哥哥有什么安排?”
时迁瘪瘪嘴,道:“梁山大军虽然围困了我们二龙山,但他们漏算一点,就是我们外面也有兵马。”
“哥哥说了,让我们前后夹击。”
“具体计划,请看哥哥书信。”
话落,时迁打开鞋帮的夹层,掏出林冲的亲笔书信。
他把信件藏在鞋帮的夹层,就是防止被俘后,计划泄露。
“二郎兄弟,这是林教头的亲笔信,有点脚臭味,多担待。”
武松接过林冲的亲笔信,凑到火把前,看了一遍,然后笑着说道:
“诸位头领,林教头说了,各自回寨,吃饱喝足,好生休息。”
“明天上午点齐兵马,信箭一响,开始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