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酒肉戒律,如今连色戒也破了,真是个失败的和尚。
他猛地坐起来。
啪!
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。
熟睡着的金翠莲,被鲁智深的动静吵醒,她也坐着了起来,看着鲁智深问道:
“哥哥,怎么了?”
鲁智深转头看向金翠莲,雪白的胴体,若温玉一般,散着诱人的珠光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,自责道:“妹子,洒家不当人,趁醉酒玷污了你的清白。”
“明天洒家就与你到官府自首。”
金翠莲羞涩的笑着,挽着鲁智深粗壮带毛的胳膊,娇声道:
“哥哥,你不曾玷污妾身。妾身无依无靠,若无根游萍。是妾身自愿钻进哥哥的被窝的。”
“望哥哥不要嫌弃。就算不能成为哥哥的正妻,能做哥哥的妾室,妾身也心甘情愿。”
鲁智深舒了一口气,问道:“真不是洒家酒后胡来?”
“真的不是,都是妾身的错。”
鲁智深笑道: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。洒家平生最欺男霸女之人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如果洒家成了这等禽兽,还真无颜见二龙山那一伙兄弟。”
金翠莲笑道:“没想到哥哥的兄弟,都是嫉恶如仇的英雄。”
鲁智深道:“那当然了!俗话说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奸佞小人也不敢正眼瞧一下洒家的那一帮兄弟。”
金翠莲的俏脸靠在鲁智深的肩膀上,娇声道:“妾身如果能委身哥哥,也算是三生有幸。”
鲁智深道:“妹子,明天我就上山,请林教头做媒,娶你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