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看向林冲,林冲这时低下头来。
他重回故土,也许原身残魂意志还在,触景思人,
想到原身上吊自杀的妻子张贞娘,无数记忆碎片涌进脑海,好像在自己亲身经历一样,不由得紧握拳头,关节泛白。
武松连忙站起来,抱拳鞠躬道歉:“哥哥,小弟口无遮拦,说话冲撞了哥哥,哥哥海涵。”
林冲招招手道:“二郎兄弟,坐下,不干你的事,是林冲自己的问题,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娘子。”
一旁的仇方晴见林冲又思念自己亡故的娘子,醋意大起,哼!有什么了不起的?怎么就是忘不掉呢?
以后我也让你忘不掉我的好!
不!我要比张贞娘还要让你忘不掉!
她嘟囔着嘴,趴在窗台上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突然,一匹枣红色骏马和一匹亮黑色骏马,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牵着赤兔马的是一个戴着斗篷的男子,斗篷压的很低,看不见眼睛,面部轮廓清秀。
牵着踏雪乌骓马的,是一个素衣女子,身材婀娜,头戴斗笠,薄纱蒙面。
他们正从东门方向而来,向城里走。
“那匹马,怎么这么像林冲哥哥的踏雪乌骓驹?他们该不会是盗马贼吧?”
刘子龙闻言,起身走到窗边,看到两匹宝马,惊讶的道:
“那是关胜将军的赤兔马和呼延将军的踏雪乌骓马。”
众人闻言,连忙起身,靠着窗户观看,果然是那两匹宝马。
“关将军和呼延将军的宝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武松一脸问号。
旁边一直搭不上话的宋虞侯道:“大惊小怪,马匹都长得差不多,也许是一样品种的马吧。”
林冲仔细辨认,越看越像,确实是关胜和呼延灼的战马,他从桌子上拿来一根筷子,向戴着斗篷的燕青投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