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一脸暴怒:“白虎节堂什么地方?岂能随便进入?”
“下去!领四十军棍!”
四十军棍打了,还不要三十多天下不了床?军士吓得连忙下跪道:
“太尉饶命!高府的一个家丁来报,说家里出了大事情,在下不敢怠慢,所以冒死闯入。”
高俅道:“你且起来,军棍免了,以后不得再犯。”
“谢高太尉。”
军士退了出去。
高俅对众将领道:“今天就议到这里,昨日府兵抓了一个细作,还没来及提审,莫不是弄跑了。”
“本太尉回府看看,诸位同僚,回到自己衙门,用心做公。”
“太尉告辞。”
高太尉来到偏殿,问了那家丁出了什么事情,家丁如实禀告。
高俅顿时觉得头顶一片绿,满脸怒气道:
“贱人!我好吃好喝供养,竟然趁我不在家,做出这等伤尽天良之事!”
他没有坐轿,而是命人备了马车,急匆匆回家捉奸。
回到家,下了车,双手负后,一身怒气,疾步向潘银巧住宅走去。
到了潘云巧的住宅,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丫鬟侍女,还有几个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话。
高俅见了,脸色一黑,怒骂道:“都看什么呢?滚回自己房里!”
众多女子一哄而散。
高俅进入内房,主母坐在椅子上,一脸气愤,冬梅和几个侍女站在一旁。
高俅进来,见到自己的爱妾和一个护院还叠在一起。
他走过去,掀开被子一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