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!”高俅怒道。
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。
“老爷饶命!我不想死!”
潘银巧苦苦哀求。
两个护院不由分说,拿起棍子就打。
几十棍之后,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,鲜血淋漓,渐渐断气。
“该他了!”
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,用手指着陈香谷道。
陈香谷没有求饶,他哈哈大笑起来,笑道很疯癫。
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可笑,你花了这么多银子,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,自己三年来,总共没睡几次。”
“而我呢,三天两头过来睡。”
“死了又如何?老子赚了。”
高俅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打!给我狠狠的打!”
两个护院将陈香谷按倒板凳上,一棍一棍打了起来。
打的陈香谷哭天喊娘,惨叫不知。
陈香谷是个护院,身体比两个女子抗打,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,才彻底断气。
“管家!管家!”
高俅喊道。
“老爷,我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