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奴婢被杀也不要紧,可是奴婢祖籍已经被他们登记造册,他们还会杀死家乡的父母兄弟。”
高俅将李瓶儿扶起来,和颜悦色的道:
“你只管说,我会把你父母兄弟接进京城,安顿起来,不会被他们追杀。”
李瓶儿还是摇摇头,不敢说。
你高府这么多高手,人家还不是灭你满门?就算我家人被你安顿起来,你能保护我家人周全吗?
高俅见李瓶儿不说话,脸色慢慢阴沉下来,冷冰冰的说:
“贱人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我这里有一套刑法,就是拿一把刀子,在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。”
“先割了你的鼻子,再割了你的耳朵,把你脸上的皮肉一块一块割掉。”
“这么好看的脸蛋,如果挨了刀子,就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着一身皮肉,能扛几刀?”
高俅说着,一把扭住李瓶儿的耳朵,用力过猛,将李瓶儿的耳朵扭裂开了,鲜血滴到白皙的脖子上。
李瓶儿痛的撕心裂肺,惨叫起来: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”
“我说!我全说!”
高俅放下李瓶儿的耳朵,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,顺手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“说吧。”
李瓶儿擦拭一下眼泪道:“老爷,奴婢那天在三夫人屋里,听其他姐妹说,密州知州送来好多车财宝,于是就到大房那边看热闹。”
“到了那边,那个虞侯说请的是二龙镖局,大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。”
听到这里,高俅顿时脸色一沉,将茶杯放在桌子上,问道:
“你说什么?二龙镖局?”
李瓶儿点点头道:“是,二龙镖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