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安拱拱手道:“多谢武头领,多谢武头领。今后我再也不赌博了。”
时迁的耳朵动了一下,发现身后有动静,压低声音对武松道:
“二郎兄弟,你们先回烟雨楼,后面有两个尾巴,我去把尾巴解决掉就会烟雨楼。”
说着,时迁就要往暗处躲。
武松拽住时迁的胳膊,低声道:“我们身在他乡,别伤人性命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时迁躲在暗处,武松、钟安、黄兴三人向烟雨楼走去。
过了片刻。
两个赌坊的伙计跟了过来,突然,时迁出现在那两人身后。
轮起一根棍子,在两个伙计的后背偷袭一棍,两个人像软面条一样,倒在了地上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天还没有亮,武松、鲁智深早早退了房,吃了早饭,出了颖昌府,继续赶路了。
一路上过府穿县,也有些城池守卫和衙役刁难,但武松和鲁智深也都动用些银两摆平了。
从颍昌府赌坊赢来一万两白银,一路上打点那些苍蝇,也用不了多少。
众人连续赶了三天的路,到了应天府地界。
连日赶路,二龙山的士兵疲惫不堪。
日近黄昏,倦鸟归林。
远处应天府的城楼横亘在众人面前。
“大家快点!在关闭城门之前进入应天府!”
武松骑着高头大马,向后面的队伍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