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?幸会幸会,在下晋王麾下一员上将张礼。”
“听闻高俅害的你家破人亡,你为什么还为朝廷卖命?”
林冲道:“林某不是为朝廷卖命,只是路过此地,见民不聊生,索性将陵川县守将董澄、沈骥、耿恭杀了,吊在县衙门口。”
张礼瘪瘪嘴道:“林教头,何必管那些小民?”
“不如到威胜州聚义,辅佐晋王。”
田虎的老巢就在威胜州。
原本田虎是威胜州沁源县一个猎户,武艺精湛,专好交结恶少,后来占据河北为王。
林冲轻蔑一笑道:“辅佐田虎?他也配?一个猎户出生,占山为王,打家劫舍。”
“搞的河北民不聊生,易子而食,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,生吞活剥。”
“还想让我林冲辅佐他!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你!”
怒气在张礼周身爆发,顶飞满头黑发,“晋王为人仗义,爱惜人才,所以才叮嘱我先礼后兵。”
“若不是晋王爱惜人才,本将军早就踏平陵川县城。”
“哪还有你出城说话的机会?”
林冲咧嘴一笑,道:“好一个爱惜人才!好一个为人仗义!”
“陵川县守将董澄、沈骥、耿恭就是我林冲杀死的,他怎么不爱惜这三人的人才了?”
“他怎么不为这三人仗义了?”
“你口中为人仗义、爱惜人才的田虎,就是一个伪君子。”
林冲一席话,竟然让张礼一时语塞。
他无言以对,急的额头青筋暴起,沉吟片刻道:“晋王雄才大略,乃当世豪杰。”
“辅佐晋王,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