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短刀呼啸而来,寒光闪烁。
“陵川县竟然有你们这种败类!”
张德贤闪来躲去,短刀无法近身。
李玉莹吓得面无人色,紧张的双手捂着嘴。
“敢害我们好事!今天玉帝来了也救不了你!我说的!”
两个泼皮不停的挥舞着短刀向张德贤进攻。
片刻工夫,张德贤将两个泼皮打的半死。
若不是县令职位在身,张德贤恨不得把两个泼皮宰了。
“恩公,你的胳膊流血了。”
李玉莹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,帮张德贤包扎伤口。
张德贤送李玉莹回家。
李玉莹父亲李员外见了张德贤,拱手一礼:“怎敢劳驾是县令大人送小女回家?”
语言里满是不屑和冷漠。
李员外看张德贤三十岁年纪,以为他已有妻室,想靠官威纳自己女儿为妾,所以不悦。
“爹!”
李玉莹拉着父亲的胳膊,“女儿刚才险些被两个泼皮无赖非礼,是恩公救了女儿。”
“你竟然如此轻慢恩人。”
李员外还是一脸阴沉的道:“张大人,请坐,喝茶。”
张德贤看李员外对自己有误会,于是道:“下官府里还有事务,不叨扰了。”
翌日。
李玉莹带了礼物,到县衙谢张德贤,听闻张德贤还是单身,芳心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