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叮嘱道,“还有,如果滕府尹不松口,使些银子,找孔目问一下,李虞侯有没有胡乱攀咬。”
“遵命!”
刘全施了一礼,然后离开。
高俅眉头紧锁,自语骂道:“李虞侯呀李虞侯!你给本太尉惹了太大的祸了!”
过了一个时辰。
刘全回来了。
高俅急切的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刘全道:“大人,宋江和吴用亲自把李虞侯送到开封府的。”
“人证物证齐全,李虞侯克扣皇上赏赐的证据也坐实了。”
“李虞侯的那几个手下,也出来指正李虞侯杀人事实。”
“李虞侯算是保不住了。”
高俅脸拉得很长,问:“李虞侯有没有胡乱攀咬?”
刘全道:“没有胡乱攀咬,只是开封府要李虞侯交出贪墨的酒肉。”
“李虞侯却交不出来。”
高俅闭着嘴,皱着眉,来回踱着步。
片刻后,他转头对刘全道:“你速去把李虞侯的妻子叫来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