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了?”
“那你赶紧去告诉她,是你为了我,暗中流掉她所有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结婚证也是假的,就算她生下孩子也是野种。”
“顺便再告诉她,你双腿三年前就康复了,装残疾就是为了把她困在岑家,替我和孩子惩罚她。”
许初雪转身就要走,岑时川伸手将她揽到面前。
“你啊……”
从未有过的宠溺在他眼中流淌。
但在下一秒提到许晚棠时,神色狠厉。
“那就让她永远都生不了孩子。”
“她欠你和我们孩子的,我会让她百倍偿还。”
许初雪依偎进岑时川胸膛,红唇浅浅勾了下。
“算了,看在她是我妹妹份上,这次就别让她流产了,不如现在就把孩子剖出来,我倒是要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像你。”
“好。”
深情如他,绝情亦如他。
就这样隔着一扇门,岑时川轻飘飘决定了他们孩子的生死。
许晚棠惶恐转身,对上了玻璃窗上的自己。
常年打针吃药,她的身体早已透支。
脱发严重,四肢浮肿,苍白的脸上混杂着斑斑点点。
一双空洞的双眸,含着泪,却不敢哭。
因为岑时川总说她哭哭啼啼,才会留不住孩子。
所以打针再痛,她都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