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梦都是反的。
毕竟岑时川恨她。
结婚十个多月,连碰都不愿意碰她。
怎么可能和她生孩子?
许晚棠提了一口气,走出房间开始她重复了十个多月的婚后生活。
她先去厨房拿了婆婆林曼芝每天都要喝的燕窝。
当她走进餐厅时,猛地顿住脚步。
岑老爷子端坐首位,长辈分坐两旁,一室审视。
不知为何这画面有些熟悉。
婆婆林曼芝见她不动,睨眼轻咳。
“没规矩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足以让许晚棠在岑家如履薄冰。
她正想解释,面前传来轮椅移动声。
“道歉。”
凉薄的声音不容置喙。
许晚棠抬眸,迎上岑时川戏谑的眼神。
即便坐着轮椅,依旧面若玉冠,气质矜贵。
指尖轻点轮椅扶手,像提醒,又像质问。
许晚棠,你有资格解释吗?
没有。
她不仅没有资格解释,更没有资格喊称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