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的身体像是梦中被驯化的生育机器,本能跪下求饶。
“我不要试管!”
婆婆林曼芝睨了她一眼,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装什么娇弱?不是你表面一口一个姐夫,背地里爬姐夫的床吗?”
“要不是你,时川就不会双腿残疾,你姐姐也不会一尸两命。”
“你却向媒体自曝和时川的床照,逼得时川不得不平息舆论娶你!”
埋怨之后,便是长辈们的冷嘲热讽。
“谁不知道你暗恋时川多年,手机里光是偷拍时川的照片就有上百张。只可惜肚子不争气,果然不能做亏心事,这不是报应来了!”
“狐媚子模样,装什么清高,弄得我们欺负她似的。”
一模一样的场景,一模一样的话语。
就连落在许晚棠身上的目光也与梦中如出一辙的鄙夷。
梦中的她,看着岑时川残疾的双腿,在一声声指责中,愧疚低头,默认了这个决定。
随后的日子。
一边是岑时川让她怀孕又流产,一边是婆婆和长辈埋怨她没用。
精神崩溃的她只能任由他们摆布。
最后彻彻底底沦为生育工具。
现在的她,依旧低头。
看着碎片扎进掌心,鲜血在地板上印出一道道血花。
像极了梦中一个个化为血水的孩子。
恨意和不甘让她攥紧了拳头,任由疼痛蔓延。
这次,她绝不会让自己和孩子沦为岑时川报复的工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