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手腕处再次收紧。
许晚棠被拽回窗内,不得不直视岑渊。
比起岑时川的冷漠,他更为冷寂,带着不动声色的威压。
点墨的眸子锁着她,如夜,如深渊,静谧又看不透。
却像是能将她看穿。
就在许晚棠觉得自己失败时,他平静挪开目光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样?
是她勾引的不明显?
还是伤得不够严重?
许晚棠不想白白受伤,至少得让岑渊记住她。
“二哥,能松开了吗?手好疼。”
她抬起被绑的双腕伸到他面前,稍稍露出烫红的掌心。
岑渊没看到似的,不动声色解开佛珠,绕回自己手腕。
转身开了一盏台灯,坐在暗色中。
沉静的像一尊雕塑。
许晚棠只能揉了揉手腕,闷闷坐下,自顾自处理伤口。
可怎么也擦不全伤口,反倒是乱动身体,牵扯到了伤口。
不仅背上疼,手掌也跟着刺痛。
她又疼又急,浑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