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越过男人一条腿,他另一条腿动了一下,直接将她锁在了双腿间。
许晚棠惊得一动不敢动。
整个人盖在外套下,目光所及是西裤包裹着的大长腿。
黑沉沉的,有种道不明的张力。
她不敢碰,更不敢乱看。
几乎同时,司机停在了车门外。
车窗透出一条缝,岑渊声音依旧很淡:“什么事?”
“二少,三少夫人说病了,三少让我送她来医院,她竟然一个人跑出了医院,三少担心她出事,让我出来找找她,不知您是否见到她?”
司机态度恭敬,但一双眼睛时不时瞥向车内。
就连躲在外套下的许晚棠,都能感受到搜寻的目光。
好在司机不敢惹怒岑渊,匆匆扫过便收回了视线。
但许晚棠还是因为司机的话,气愤到身体发颤。
司机将岑时川形容成一个体贴关切的丈夫,而她则是个胡闹又爱撒谎的妻子。
这番话显然是岑时川让司机说给岑渊听的。
不管她在不在车上,岑时川都要所有人厌恶她。
他就这么恨她吗?
可十七岁那年,她被同学孤立,岑时川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说话的人。
“晚棠很好。”
作为全家最不受宠的孩子,许晚棠第一次被人肯定。
从此,她的目光不自觉追随岑时川。
可岑时川太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