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干净。你所有的银行卡都在我手里,你是用什么付的钱?还是你根本没有坐出租车回来?又或者去了别的地方?”
他嗓音冰冷,神色是一贯的嘲弄。
嘲弄许晚棠的不自量力。
也对。
她和岑时川结婚第一天,她的银行卡就被岑时川以岑家统一管理为由,全部管控。
被管控的还有她的人生。
除了岑时川,她的人生似乎再也没有别的目标。
最压抑,最困难的时候,她只能卖掉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。
偷偷攒钱。
也是这笔钱帮她做了vip检查。
许晚棠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:“现金,过年时,长辈给了我两个新婚红包,一共五百。”
这个数字对于岑家而言,都不够买一盘菜。
但五百,却分成了两个红包,一个红包二百五。
收红包那天她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,耳畔全是嘲讽的笑声。
就连岑时川也坐在一旁勾唇。
现在,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许晚棠从口袋摸出零钱放在桌上,有零有整。
三百七十八元。
其中一块钱硬币滚到桌边,砸在地上,叮当脆响。
显得刺耳又难堪。
许晚棠咽下喉间苦涩:“三少,还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