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首望去,岑渊眼睫轻覆,晕着一层疏离感。
“原来你知道什么叫有失颜面。”
“二哥,什么意思?”岑时川握紧了轮椅扶手。
岑渊抬眸,扫过他,看向许晚棠。
“转过去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许晚棠不明白,但还是委屈巴巴转过去。
在岑渊面前,她必须把小可怜演足了。
下一秒,她染血的衣衫呈现在大家面前。
一看便知她受伤了。
衣服什么时候染上血,许晚棠根本不知道,没想到岑渊竟然注意到了。
岑渊沉声道:“我说过这个月不能见血气,既然不把我的话当话,那祭祖的事情你来做。”
岑时川做?
他为爱装残呢,台阶都跨不过去。
进祠堂都要抬进去。
想想那画面就有点好笑,反正岑时川肯定接受不了。
许晚棠暗喜,没想到佛子说话也会戳人肺管子。
这句话显然也把岑时川惹怒了。
他闷着声,冷冷道:“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,似乎也轮不到二哥来插手我们夫妻的事情。”
许晚棠真想大喊他们才不是夫妻!
可她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