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岑时川眼底多了一丝疑虑。
许晚棠攥紧浴巾,垂眸隐去情绪:“没什么,你只是喝多失神,我绝不会多说,更不会多想。”
岑时川坐回轮椅上,听到她的话,整理衣服的手一顿。
但下一秒,眼中讥笑,手指扯了扯袖口。
“这么识趣?”
“那你去花园帮我把掉落的袖口找回来。”
闻言,许晚棠看向窗外,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。
她知道岑时川依旧不信她,所以用这种方式让她摆正位置。
她现在可以道歉,可以乞求。
只要他满意,她就不用去找一枚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袖扣。
可她不想。
许晚棠点点头:“好,我去找。”
“……”
岑时川笑意淡去,眉峰压低。
砰一声,甩门离开。
临走时,他看向许晚棠的眼神依旧冷得可怕,却不像往日那么恨,而是多了一抹莫名怒意。
许晚棠并没深想,她只是撑着身体,用力呼吸。
可房中狭小,到处都是岑时川的气息。
让她更加反胃。
她用力打开窗户,伸手去扯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