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双一次性拖鞋足以说明一切。
她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随即,许晚棠又乖巧道:“二哥,我可以自己……”走。
话未尽,染着沉香气息的胸膛靠近。
修长的手穿过她的腰侧,避开背上伤口,将她凌空抱起。
掌心贴上她的肌肤时,带起一阵细微颤意。
许晚棠不知所措愣住,耳畔雨水拍打伞面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只剩下男人轻缓的呼吸和她慌乱的心跳。
下一秒,男人目不斜视道:“伤口裂了,有血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迅速冷静下来。
原来是担心她满身血被人看到,坏了岑家斋月的规矩。
不愧是佛子。
没有什么事情比他的斋月重要。
但她好歹也让岑渊记住了她。
毕竟没有人敢在佛子面前,反复坏规矩。
林越撑着两把伞站着两人身后,目瞪口呆。
这都行?
……
回到西院。
岑渊将许晚棠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