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服时,却从身上摸到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羊绒毯。
难怪她刚才一点都不冷。
她拿起羊绒毯,脑中浮现灯光中深邃的身影。
想到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睡着,不由得脸热。
许晚棠压下胡思乱想,换好衣服直接躺在了光秃秃的床垫上。
好在岑家对佣人也很大方,床垫都是名牌。
盖上羊绒毯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也很快坠入噩梦,一睁眼她就躺在病床上。
转首时,她对上仪器的屏幕,倒映着她浮肿憔悴的面容。
这是第几次流产,她已经忘了。
迷迷糊糊时,耳畔传来岑时川和医生的对话。
“处理干净就行,给她好好调理一下,为下次试管做好准备。”
“三少,许小姐这次是车祸流产,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最好近半年都不要怀孕,据我所知许小姐是个舞者,如果不顾身体怀孕,不仅保不住孩子,也可能让她一辈子跳不了舞。”
不。
许晚棠用力摇头。
舞蹈是这世上唯一属于她的东西!
她不能跳不了舞了!
岑时川却并不在意,冷冰冰道:“我只要她怀孕,又没说要她生下来,至于跳舞,她配吗?”
梦里的许晚棠以为是自己失去孩子太伤心听错了。
可她的确是在这次怀孕后,再也无法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