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对上岑渊深幽的目光,再次闭嘴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喊醒许晚棠的不是闹钟,而是日历提醒。
青年舞蹈大赛报名截止日期。
这是许晚棠毕业时的梦想。
梦里,此时的她已经躺在病床上接受试管。
看到这条提醒后,红着眼睛删除。
其实最初喜欢跳舞的不是她,而是许初雪。
爸妈担心许初雪学舞太辛苦,就把她一起送去学舞。
嘴上说姐妹有照应,实则是……
小小的她不仅要帮许初雪准备舞鞋,舞服。
还要提前给她倒好热身的温水。
许初雪体重不达标不能吃东西,她这个正在长身体的妹妹就得陪着饿肚子。
有次,她实在饿得受不了,偷吃了一片面包。
妈妈直接扇她嘴巴,直到她把面包渣吐出来为止。
“你嘴巴就这么馋?姐姐为了比赛,辛辛苦苦减重,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吃?真是显着你了,今晚你不许吃饭!”
从那后,许晚棠再也没有吃过晚餐。
不仅如此。
许初雪上的是一对一名师课,而她是旁边几十人的大课。
开始她很排斥舞蹈,练着练着越来越喜欢,甚至很享受酣畅淋漓的过程。
渐渐,她从最边上的配角,一路跳到了第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