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无人在意。
重的让大厅安静。
岑时川望向她苍白的脸蛋,心口莫名刺了一下。
但还是选择了无视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余音还未消散,周围空气骤然冷凝。
“你说定了,我答应了吗?”
男人带着人踱步进入,身影颀长。
墨瞳似冬夜寒星,冷寂,遥不可及。
腕上红色佛珠在一身沉黑中,都染上了几分危险气息。
岑渊。
他带人上前落座,一下子整个大厅分坐两排。
虽然都姓岑,但立场不同。
岑时川眼底染着不悦,但脸色依旧平静。
“二哥,这是我们夫妻的私事,何必你劳师动众?”
“私事?我应该提醒过你下不为例,把我的话当你们夫妻的调剂品?还是你对岑家祭祖这件事无所谓?”
岑渊调子一贯清冷,却不怒自威。
鸦黑长睫撩起,淡淡一瞥。
不知道是不是许晚棠太敏感了,总觉得那深幽的目光扫了她一眼。
她小心翼翼抬眸。
岑渊正在端着茶杯,低头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