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,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她这个罪人?
她也知道,就算求饶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所以她才会用跳舞转移岑时川的注意力。
平复片刻后,许晚棠立即起身回了房间。
现在怨天尤人没用,她必须在三天之内平息舆论,证明清白。
彻底断了岑时川让她怀孕的念头。
许晚棠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你好,请问妇科陈医生还在工作吗?”
“陈医生?我们妇科只有一个陈医生,她已经出国交流了。”
“出国?”许晚棠微微吃惊。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许晚棠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床上。
肯定是岑时川的安排。
给她检查身体的医生都出国了,这和死无对证有什么区别?
就在许晚棠近乎绝望时,余光扫到了床边的男士拖鞋。
或许她可以找别人。
……
许晚棠洗干净拖鞋,又去厨房做了一碗梨汤。
带着东西她从小路到了西院。
敲门后,开门的是林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