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?”
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”许晚棠每一次字都带着尖锐的痛。
岑时川哂笑:“你说呢?许晚棠,犯了错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吗?”
“你明明……”
对峙的话,几乎快要脱口而出,岑时川却冷声打断。
“许晚棠,我和初雪的孩子,你打算怎么赔?”
“……”
那个孩子的确没了。
而她在未来赔了自己,也赔了九个孩子。
可她该怎么说?
岑时川目光如同锐利冰刃,紧紧盯着许晚棠:“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的声明,放弃跳舞,承认不孕,乖乖去做试管。我会帮你澄清车祸。”
话落,电梯缓缓合上。
岑时川冷声道:“许晚棠,你没得选,世上没有一个地方能容忍杀人犯,尤其是谋害亲姐的杀人犯。”
许晚棠没再说话,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娃娃,麻木地看着岑时川。
岑时川眸光怔了怔,随即看向别处,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。
算了,她迟早会学乖。
……
许晚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。
回神时,自己已经枯坐了不知多久,地上的手机播放着视频。
评论不停更新,许晚棠也无心再看。
捡起手机时,她不小心碰到了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