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玩味地看着许晚棠。
后面的话,许晚棠一个字都没听清楚。
看着父子俩一唱一和的算计。
她只觉得耳朵里一片轰鸣,整个人只剩下震惊过后的麻木。
她的拼尽全力,却在岑时川说出‘把控’二字时,碎成齑粉。
许晚棠摇摇欲坠时,门口响起脚步声。
咚咚——
敲门声打破压抑的气氛。
林越规矩站在门口,神情严肃。
“老爷子,太叔公那给二少来了电话,说看到直播后气得住院了。”
“二少为了安抚长辈,只能将三少以腿伤为由从祭祖名单上除掉。”
太叔公就是之前痛斥岑时川的百岁老人。
也是岑家活招牌之一。
他气到住院,真要追究起来,压着岑时川残废的身体跪下都情有可原。
岑时川切齿,反驳道:“就不劳二哥关心了,太叔公那我会去解释,这件事明天许晚棠就会……”
“三少,太叔公说不想看到你,更不想听到任何人讨论你和三少夫人生孩子的事情,他说岑家还没衰落到需要大众监督少夫人生孩子。”
林越声音不大,但言辞犀利。
岑时川从未如此丢脸过,一时间脸色差点绷不住。
可他决不能失去祭祖的机会。
就在气氛越发沉重紧张时,许晚棠走到了岑时川身侧。
“林助理,劳烦帮我转告二少,我愿意出面澄清一切,绝不连累岑家祭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