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遇到佣人,说晚棠朝着佛堂来了。”
闻言,许晚棠一怔。
肯定是岑时川身边的那个女佣,平时就喜欢盯着她处处找错。
怪她自己也没注意。
可是岑时川平时根本不在意她,怎么现在会特意找她?
思考间,外面再次响起对话声。
岑渊道:“佛堂谁都可以来。”
“是吗?”
伴随着岑时川的质疑,轮椅声再次响起。
而且一点点靠近许晚棠所在的内堂。
听着声音,许晚棠僵硬地缩着身体,掌心被冷汗浸湿。
对岑时川的恐惧,就像是对死亡的恐惧一样深刻。
她甚至觉得岑时川此时就在几步之外盯着柜子。
这时,岑时川再次开口。
“晚棠一向任性,经常做错事,要是打扰了二哥,我会回去好好磨磨她的性子。”
轻描淡写的调子,甚至带着些许宠溺。
只有许晚棠知道,岑时川这句话其实在威胁她。
如果她在这里,绝不会有好下场。
在岑时川的眼里,她可以是讨好许初雪的工具。
也可以是对付岑渊的棋子。
生死随意,他并不在意,只需要达到他的目的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