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厨房,许晚棠自己先喝了一碗汤压压惊,才又盛了一碗端回去。
刚进房子,就看到岑时川坐在客厅。
他眼神冷若冰霜,但唇角勾着一丝冷笑:“去哪儿了?”
许晚棠捏了捏托盘,还是咬着牙故作镇定上前。
“我在厨房炖汤,有事?”
岑时川轻笑出声,转过轮椅:“许晚棠,你应该知道骗我的下场。”
许晚棠紧抿着唇,放下汤:“你自己看。”
话音刚落,她下巴吃痛,被岑时川紧紧攫住,扯到了他面前。
目光对视,男人眼底犹如狂风过境,寸草不生,看得人害怕。
“厨房没有监控,但经过厨房的走廊有监控,还要我说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怔了怔。
她并不敢确定自己避开了所有监控。
正当她思考应对之策时,岑时川趁机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去。
岑时川虽然坐轮椅,可他是装残,真要用力,许晚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很快,她便无力反抗地瘫坐在男人轮椅旁,下巴也被用力抬起。
一双冷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。
“说!”
一开口,便是许晚棠从未听过的怒意。
她试着挣扎,却还是被男人牢牢禁锢。
她明白,今天要是不给男人一个合理的解释,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