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的声音犹如毒蛇。
绕过许晚棠的背,缠上脖颈,截住她的呼吸。
她将手中按摩油攥得生疼,才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我少拿了一瓶按摩油,我去拿一下,你赶紧穿好衣服,四月昼夜温差大,别着凉了。”
不等岑时川开口,她快步冲向房门。
刚抬起手,就听到门外传来咔嗒一声。
她慌乱转动门把手,却怎么也转不动。
门上锁了。
“晚棠,我说……过来。”
身后再次传来岑时川的声音,不似平时冷漠,甚至带着点点笑意。
许晚棠脚下像是灌了铅,躲不开,只能缓缓转身。
说话间,岑时川已经坐在轮椅上,一点点靠近。
岑家子孙就没有一个丑的。
即便岑时川坐着轮椅,暖色光影直直落在他脸上,优越的五官找不到一丝瑕疵。
俊逸矜贵,冷峻不凌厉。
一如许晚棠年少时心动的样子,可现在看着他,心脏却只剩下恐惧和恨意。
岑时川停在她面前,抬了下脸。
“躲什么?过来。”
男人勾唇再次开口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许晚棠没动,岑时川今日却格外有耐心,就在一步之外盯着她。
“晚棠,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我说过的结婚誓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