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反抗之力的许晚棠被岑时川压在床上。
即便他已经松开她的手,她还是无力抬起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岑时川半撑着身体。
一边眼底蔑笑,一边解许晚棠衬衣扣子。
“晚棠,别闹了。”
“我会成全你做真夫妻,以后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。”
岑时川的表情不是夫妻间的亲昵。
而是私有物的占有。
他可以毁掉许晚棠,但许晚棠死也是他的东西。
只能是他的东西!
许晚棠鼻下掠过他身上的气息,淡淡冷松香,不难闻。
却总让她想起手术室消毒水的味道。
衬衣褪下时,她只觉得小腹一凉,仿佛下一秒手术刀就会划进皮肉。
许晚棠开始剧烈颤抖,全身一丝一毫都在抗拒岑时川。
岑时川盯着她,落在她身侧的双手捏紧了拳头,眼底猩红,怒意让所有理智分崩离析。
这不就是许晚棠要的吗?
她有什么资格抗拒!
嘶啦!
许晚棠衬衣下的吊带被撕裂,半幅身体几乎暴露。
伴随着岑时川沉重的呼吸,他直接吻了下来。
用着恶魔般的嗓音,一遍遍提醒许晚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