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就找个权势滔天的人对付他们。
岑渊。
许晚棠是故意将地址暴露给岑渊的。
以岑渊的能力,肯定能看出猫腻。
不管岑渊会不会救她,至少知道她是因为谁出的事。
反正,她在路上就偷偷设定好时间报警了。
可许晚棠还是低估了赵乘风的疯狂。
看到那瓶泼汽油时,她是真的被吓到四肢发软。
但岑渊出现时,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就是……
岑渊好想连同她的把戏一起看穿了。
收回思绪,许晚棠察觉周围静悄悄的。
病房里应该没人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一转头,对上了男人漆黑的双眸。
是岑渊。
他居然还在?
不会是等她醒来,拆穿她吧?
许晚棠下意识揪紧被子,等待着岑渊的质问。
男人轻扫她的手。
因为揪得太用力,本就被石子划伤的手,细痕交错,红得更加刺目。
岑渊沉眸:“手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