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离医院后,车内气氛伴随着沉默,也逐渐降至冰点。
岑时川皱了皱眉:“许晚棠,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?”
闻言,许晚棠觉得可笑。
解释?
岑时川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总有办法让她成为那个对不起他的人。
然后卑微的乞求原谅。
她不想,也绝不可能这么做。
许晚棠淡声道:“三少不是都知道了吗?难道是想听我被侵犯的细节吗?”
“许晚棠!”岑时川声音冰冷,眼中裹挟层层不悦。
“我听着,三少,请说。”
许晚棠坐直身体,像是洗耳恭听,又像是自嘲和讽刺。
岑时川皱眉,周身空气一凝,略带警告道:“许晚棠,你没必要说话带刺,这都是你欠初雪的,我不想赵乘风这种男人和她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许晚棠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,可亲耳听到他理所应当的话,她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般。
干巴巴坐着,面无表情。
“所以我就可以和赵乘风这样的男人扯上被侵犯的关系?”
“你已经嫁给我了,只要我不在意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
岑时川侧身,恩赐般主动去拉她。
许晚棠看着伸向自己的手,下意识推开,脱口而出道:“别碰我!”
岑时川看着她抗拒自己的表情,便想起警察那句‘折断赵乘风双臂的力道极狠’。
虽然赵乘风一再强调是自己着火后,打滚从高处坠落所致。
但岑时川清楚,是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