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一般人,面对丈夫和亲姐的造谣,还有在场那么多审视的目光。
恐怕早已崩溃。
而岑时川和许初雪想要的也是这样的画面。
可许晚棠偏不这样。
她平静接过药片,又平静地看了看许初雪和岑时川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难怪警察和医生问我事情经过,我怎么也想不起来,反倒是越问越情绪奔溃,连我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是疯子了。”
说着说着,许晚棠适当掉泪。
然后哽咽继续:“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?抱歉主持人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事情的经过,要不你问问三少,他好像知道。”
主持人直接愣住,她压根没想到许晚棠会如此坦然接受。
她下意识看向台下的岑时川。
岑时川眯了下眸,主持人立即改变话术:“这么说许小姐承认自己被赵乘风侵犯了吗?”
又是这句话。
似乎只有许晚棠亲口说出来,台下的人才能满意。
她抬眸望向岑时川,瞳孔里翻涌着最后的一丝丝希望。
岑时川并不在意,默然扫过她,眼底明明灭灭,最终化为不耐烦,亲手斩断她这点希望。
也对。
她满身污泥,才能更衬托许初雪的高洁。
许晚棠转首看向镜头,一字一句道:“我坐在这里,不是为了卖惨,我只是希望所有被强迫的女性都能站出来说不。”
主持人皱眉,语气加重,甚至有些轻蔑:“许小姐,请你别转移话题,我问的是你承认自己被赵乘风侵犯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依旧哽咽,但看向主持的眼神骤然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