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心口蓦地咯噔一下,稍抬眼帘,撞入一道视线之中,深邃,冷寂,又隐晦不明。
岑渊望着她,不冷不热提醒:“你死了,就成他亡妻了。”
呸呸呸!
许晚棠撇嘴,嘟囔道:“谁要做他亡妻,我只想做他前妻。”
岑渊眼底起伏了一下。
咳。
身后林越轻咳提醒。
两位要不要看看场合?
成何体统啊!
许晚棠这才发现大家都看向这里,确切说是看向岑渊。
众人眼神无一不敬畏,谦卑,没人敢乱想。
仿佛眼前站着男人是神。
某种程度上,岑渊的确是。
许晚棠连忙站直身体,谁知背后头发被拉扯发疼。
“嘶~好痛。”她捂着脑袋。
“别动。”
话落,许晚棠手里悄然多了一串血红的佛珠,上面缠着她的长发。
一圈又一圈,越缠越紧。
她心跳莫名乱了一拍。
“拿一下。”
沉稳的调子从许晚棠头顶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