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移动轮椅,与岑渊相视而坐。
脸色虽阴沉,但开口时却带着标志性轻笑。
“二哥应该生气,是我管教不严,让晚棠招惹出这么多麻烦。”
“不过区区赵乘风也不用太担心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多几条罪责,并没什么差别,一旦进去,恐怕也不会出来了。”
闻言,许晚棠背后冷汗涔涔,只庆幸自己已经坐在地上。
否则她听玩岑时川的话,她也会瘫坐下来。
原来从一开始,岑时川早就想好了万全之策。
他压根没打算让赵乘风活下去。
最后责任一推。
哪怕现在有人喊他绿帽癖,以他在岑家的地位,不出名明天这些评论一个不剩。
他依旧是风光无限的岑家三少。
而许晚棠像是垂死爬上岸的落水狗。
这次她还尚且保全了清白,要是她真的承认自己被侵犯,后果于她而言是灭顶之灾。
她会被岑时川以此为由控制一辈子。
可即便如此,岑时川依旧轻轻松松坐在这里,毫无负担。
许晚棠攥紧拳头,她真的好恨。
恨着岑时川的残忍,恨岑家的权势,更狠自己的无能为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岑时川给自己泼脏水。
就在她内唇都快嚼烂时,头顶传来岑渊冷笑。
“岑时川,原来你知道赵乘风不是好人,那你怎么保释了他那么多次?”
“怕你记不起来,我给你打印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