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的巴掌,将许晚棠的脸狠狠打偏。
她瞬间愣住,半天喘不上气。
发丝黏在脸颊,像是针尖刺激肌肤,火辣辣的疼。
周围幸灾乐祸的眼神,更是犹如万箭穿心。
岑时川抽出手帕擦拭着掌心,理所应当道:“你是我妻子,教训你不守规矩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又瞥了一眼周围,冷声道:“二哥,你是不是该出来了?让一个女人顶在前面,未免也太不敢作敢当了,有失你岑家二少身份。”
林曼芝还不忘添油加醋:“岑渊,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,一定是许晚棠勾引你犯错,今天长辈们都在这里,你出来认个错就算了。”
说话间,她瞥了一眼随行的亲戚,几人一左一右朝着书架包围过去。
岑时川倚着轮椅,冷冷看着许晚棠,嘲弄道:“二哥,现在出来一家人什么都好说,何必要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呢?”
话落,林曼芝和其他人直接绕到了书架后,可后面空无一人。
有个长辈不满道:“你们俩知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?把我们喊来就看这些?”
林曼芝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!明明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她立即抿唇。
许晚棠深吸一口气,稳住声线反问道:“三太太,明明什么?”
林曼芝瞪了她一眼,余光扫过桌上经书后,反倒又笑了笑。
“还敢狡辩?这可是岑渊的书,他的书从不让别人碰,你们俩分明就是偷偷摸摸在这里私会!”
许晚棠有些不明,反驳道:“三太太,这不就是你让我找的经书吗?”
林曼芝快步越过她,直接拿起桌上的经书,指了指页码下方的印章。
“这可是岑渊的私章,这书一定是他给你的!我看他现在一定躲在哪里!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盯着书,咬着内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