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丝丝看不懂的情绪。
许晚棠微微看呆,耳畔传来其他人的讨论声。
“这套长裟是二少师父一生珍藏,明朝就已经断传,虽然并非正统裟衣,二少也只是俗家弟子,但能交给二少,可见大师圆寂都不忘给他留下庇佑。”
许晚棠回神,才明白岑渊身上那一丝丝看不懂的情绪是什么。
怅然。
仿佛除了他身上的东西,一切与他无关。
可他偏偏还是要站在这里。
许晚棠皱了下眉,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忽而,她察觉一道窒息的目光。
是岑时川。
他被人抬着轮椅,与岑渊并排上台阶。
到底是岑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,即便是他腿脚不便,即便他排行老三,即便昨夜被抓私会女人。
抬也要抬着和岑渊齐名。
就怕记者们拍到不利于岑时川的照片。
岑时川望向许晚棠,眼中深戾一闪,让人窒息。
许晚棠内心带着一抹恐惧,立即收回视线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她居然觉得岑渊看了她一眼。
下一秒。
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岑渊一次跨过双层台阶,直接将岑时川甩在身后。
抬轮椅的人也乱了,差点把岑时川摔了。
岑时川死死握住轮椅才稳住自己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岑渊接过第一炷香插入香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