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盛泽愣了几秒,笑容都变得牵强,甚至有些急于解释。
“晚棠,你在胡说什么?那天初雪就是吃了你的鲜花饼严重过敏,我和爸妈陪她看医生很晚才回去。”
的确是许晚棠胡说的。
不过看许盛泽着急的样子,看来她说对了。
一切不过是许初雪的小心机。
只是没人在意她的感受,所以她也不需要知道真相而已。
许晚棠心中冷笑,但脸上却是为难过后的伤心。
“不好意思,我记错了。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哥哥还是觉得我不配吃鲜花饼吗?那我还是回去算了。”
说完,许晚棠起身就要走。
许盛泽更急了,连忙拉住她:“你不能走。”
不是不要走,而是不能走。
看来许盛泽今天找她一定有别的事。
肯定和许初雪有关系。
不过这戏必须演下去。
为了演得逼真,许晚棠哭哭唧唧转身。
结果不小心撞到了别人。
抬眼一看。
这人居然是岑渊身边的律师朋友,纪砚。
许晚棠不敢认,又不得不演下去,只能一边擦眼角,一边道歉。
“先生,抱歉,您先走。”
纪砚扫了两人一眼,面色不改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