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只大掌滚烫落在许晚棠腰间,死死将她扣住,不让她乱动。
面前男人呼吸愈发沉重,胸膛起伏。
隔着手帕,都能感觉到男人几乎要将她穿透的目光。
这时,男人微微低头,只需再低一点点,唇就能触碰到许晚棠光洁的肩头。
但他始终并无过界之举,手掌短暂停留后,便虚虚停在许晚棠的肌肤边缘。
残留的温度,让他指尖蜷了蜷。
下一秒,他快速将另一只袖子帮许晚棠套好。
又脱下西服,干脆利落地将许晚棠裹在了里面,直接横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了床上。
许晚棠在床上滚了一圈,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。
只能从红到快要透明的耳朵猜到她的表情。
岑渊背过身,摘下手帕:“把衣服扣好。”
“哦。”
许晚棠闷闷应了一句。
随即,钻进被子里,将外套递了出去。
岑渊接过外套,上面还残留着许晚棠的体温和淡香。
听着背后淅淅索索穿衣声音,他握紧了手里的外套。
过了一会儿,许晚棠钻出被子,用力喘了喘。
此时,岑渊居然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椅子上看手机。
冷静得好像刚擦一切都是许晚棠自己的幻觉。
果然是钦点的佛子,什么都撼动不了他。
刚才她白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