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做了。”许晚棠立即改口。
“做吧，明天发给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许晚棠眨巴眨巴眼睛，欲哭无泪。
岑渊眸光晦暗，起身道：“时间不早，休息吧。”
他转身作势要离开。
许晚棠瞬间感觉周围气息都变得冰冷。
就像梦里的医院。
她一把拽住岑渊的衣摆，眼中雾蒙蒙，低声哀求：“二哥，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？我一个人有点害怕。”
男人看着她，眼睫半阖，不露神色。
但他还是坐了下来，整个人都被床头灯照得散发着层层光晕。
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许晚棠乖乖躺在床上。
她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，不想闭上眼就累得睡着了。
只是睡得很不安稳，噩梦连连。
“不要，不要……”
“我没有，真的没有，相信我……”
她双手乱抓，直到握紧身侧温暖干燥的手，才平静下来。
昏暗中，男人等她熟睡，将她的手放入被子。
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拧着她的脸。
手指贴近，悬停。